「你又说这个,」她说。
「因为是真的,」他说,「你的作文里有这个东西,你写出来的东西让人觉得真实,那不是技巧,是你天生的。」
她看着他,说:「你记得我的作文b我自己还清楚。」
「因为我改过,」他说,「改过的东西会记得。」
「每个学生的作文你都这样记得?」她问,声音很平,但她自己知道那个问题不平静。
他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停了一下,说:「不是每个。」
她把那三个字在心里放了一下,没有再问,低头喝咖啡。
她知道那三个字是什麽意思,她只是需要让它在心里先安静地待着。
这次,他没有用书稿的藉口,只传了讯息给她。
他说:「你说你大学的时候去过京都,那你去过岚山吗?」
她说:「去过,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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