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笑了，「你说话很直接。」
「你不喜欢？」
「喜欢。」他说，很自然，没有停顿。
她低下头，喝咖啡，没有说话，但心跳快了一下。
书稿大概聊了四十分钟，然後就聊别的了，和上次一样，从书稿聊到书，从书聊到电影，从电影聊到他说有一部纪录片拍得很好，是关於一个日本老木匠的，她说她看过，他说他也看过，两个人说的是同一部，然後发现说的观後感也差不多。
她说：「你喜欢纪录片？」
「b剧情片多，」他说，「真实的东西b虚构的更有力量。」
「不一定。」她说，「有时候虚构的更真实。」
他看着她，「怎麽说？」
「纪录片拍的是发生过的事，但发生过的不代表真实，」她说，「好的写的是没发生过的事，但读的时候你觉得那就是真的，那种真实b记录下来的更深。」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应该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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