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被吓破胆子的周院判,一直努力让自己安静不要干扰殿下办事的白芷和红蔻这才出声。

        一个说:“殿下中毒了?那,那怎么就放那畜生走了,让他把解药交出来啊!”

        一个哭:“殿下还是想法子禀告圣上吧,裴家狼子野心居然胆敢对嫡出皇女下毒手,定要诛裴家九族才是!”

        闻骁被吵的头大,她摆了摆手,赶忙打断这又哭又叫的俩人。

        “这毒目前暂无解药,但我知道如何解。周院判我还有用,暂且让他的头颅寄存几天。”

        先安抚了跳着脚想去把周院判千刀万剐的红蔻,然后再安抚已经在谋划着要怎么面圣告状的白芷。

        “便是捅上去,我们可有铁证?裴清那老狐狸既然敢做这么犯忌讳的事情,肯定把一切线索都抹干净了。再者说,圣上对我这个女儿的情分也不过摆着好看罢了。”

        闻骁对于自己在圣上心中的地位十分清楚,也就是比面子情稍微多了那么几分而已。

        十几年前,为着圣上大肆招徕方士讲道炼丹,母后三番五次的谏言,最激烈的时候甚至动用了中宫笺表。这下可结结实实戳到了圣上的肺管子,他得想啊,你倒是深明大义,是贤后了,那被你这么激烈反对的朕就是昏君了?

        人人都说,当时圣上把废后的旨意都写好了,要不是正赶上皇后突发恶疾,薨逝的太过突然,怕是会成为本朝第一位被废的皇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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