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坊那边儿啊,鱼龙混杂,可不像周府高门大户的,也没有裴家的人帮忙看护。那么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子,若是不小心被人拍了花子,啧啧啧,日后怕是惨了哟。”

        闻骁语气平和轻松,可这些话听在周院判耳中,字字如同响雷一般,在他脑子里炸开来。他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妙龄的小姑娘,而是来自地狱索命的冤魂恶鬼。

        他重重地一个头磕了下去,声音嘶哑:“微臣自知罪该万死,愿为殿下驱策万死不辞,还,还望殿下大发慈悲,放过微臣那两个小儿吧。”

        “嗯,我喜欢识时务的人,先过来把脉开方吧。”

        周院判忙不迭地爬起来诊脉,诊脉结束也不敢开什么太平方,老老实实地拿出自己应有的水平,开好了方子。

        “殿,殿下风寒入体,加之……病情较为严重,这副方剂连用十天,殿下便会痊愈了。”

        他肉痛地从药箱最底下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战战兢兢地奉给闻骁:“至于殿下腕上的伤口,敷上我周家秘传金疮药,要不了五日,便会彻底痊愈,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哦,那我中的毒呢?”

        闻骁皮笑肉不笑,配上那红艳艳的眼圈和冰冷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挥起屠刀。

        周院判又噗通跪了下去,这种奇毒他从前也只是听说过,出于好奇研究过只字片语的资料而已。若不是上了裴家的船,他都不知道这种毒居然真的尚存人世,哪有解毒的能耐啊。

        “行了,你回去告诉裴清,柔惠公主运气极好,居然还不曾中毒,此次只是普通受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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