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正面和帛修起过冲突。
一直以来,无论帛修对我有什麽样的请求,我最多也只是念个他几句,便无奈地接受。这还是第一次,我向他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没想到真所谓一不做,二不休,我的初次反抗,竟然就把场面弄得如此难堪。
我很快就後悔了。我为什麽要说出来呢?像之前那样,静静地当个透明人,不好吗?
正如帛修说的,妡霈跟他的关系不见得会持续到永远,又或者也许妡霈哪一天就不会介意我这个「前nV友」了,我乖乖地忍耐到那时候,说不定还可以继续跟帛修维持往来的啊。
如今这麽一闹,根本是直接断送了我们的未来。
在美术教室里,我拿着深sE系的蜡笔,在纸上大力地画着一个又一个的混沌,想将内心长期积累的负面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一张、两张……日复一日,我持续画着充斥黑sE能量、不明所以的图案,画到手酸、画到忘我,也不肯歇息。
「韵缇。」一旁的蔡老师唤。
我没有应声。
「韵缇。」
还不够,我还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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