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已是梅雨季节。
早晨的天空经常灰蒙蒙的,当我撑起伞走出社区时,总还是忍不住会去担心,帛修有记得带伞出门吗?从前,都是我在帮他整理书包的。
不过,既然我没有耳闻任何他过得不好的消息,那他应该没什麽问题吧。
但我万万没想到,极力避开帛修的我,竟会亲眼目睹他的惨况。
某个周五放学後,我和莎莎、琬岑一起去吃了晚餐,又稍微逛了一下街之後,才各自分别回家。
我计算过,照理说这个时间不会遇见帛修的,孰料,在经过社区附近的便利商店时,我看到他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双手撑着膝盖、掩着面。
我一惊。当初夸下海口说会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假如没几个月就破功,岂不是很丢脸?
幸好他现在摀着脸,严格来说还不算被他看见。我正打算蹑手蹑脚地经过时,帛修却忽然往旁边倒下去,吓得我顾不得什麽面子,急忙冲上前去搀扶他。
手触碰到他的瞬间,我立刻瞪大眼,「你发烧了?」
但帛修貌似已有些神智不清,只是低声哀鸣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伸手m0了一下他的额头,传来的热度鲜明得教人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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