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这日,昼夜平分。山上的风吹得既不燥也不寒,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清冷。
周以安的茶庄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秋采,而沈舒云则在工作室里忙着一桩「大工程」。那坛从老宅取回来的陈年酒泥,正静静地立在角落,散发着微醺的幽香。但今日舒云动火,不是为了卤J,而是为了煮一锅古法麻油鸭油饭。
这是为了庆祝工作室第一阶段手稿整理完成,也是为了谢这段日子以来,陪着她在山上熬过烟硝的周以安与茶工们。
「舒云,这饭的香气,连前山的茶树都闻到了。」周以安推开门,肩头还带着刚采下的茶青,眼神里蓄着笑。
「那正好,可以开锅了。」
舒云掀开桧木蒸笼,一GU混合着糯米、老姜、黑麻油与鸭油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翻腾开来。这油饭讲究的是糯米得先浸过夜,再用桧木桶隔水蒸透,粒粒晶莹而不黏牙。
她将煸得焦香的姜片、乾香菇、还有手撕的燻鸭r0U倒入大鼎,与糯米快速翻拌。最後,她洒入了一把周以安私藏的炭焙茶乾——那是为了去油解腻,也是两人在这锅饭里的「联姻」。
众人围坐在茶寮的长木桌旁,没有JiNg致的餐具,只有粗陶碗与温热的米饭。
「沈小姐这手艺,真是把大稻埕的魂都带上山了。」老茶工一边吃,一边感叹,「这饭吃下去,连骨头都是暖的。」
周以安坐在舒云身边,他吃得很慢,像是要将每一粒糯米的火候都细细品读。
「以安,这味道对吗?」舒云轻声问,手心在围裙上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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