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宣帝七个皇子中终有一人握玺为龙,她宁愿是高见珣视为死敌的人。
这一次,她要他输。
“小姐,老爷在书房候着了。”刘寿家的绕至王濯身侧,躬身请示,同时观察王濯的神色。
王濯抬起头淡淡一笑:“走吧。”
王景年屏退了众人,在书房单独见她。
书房内不置炭火,不列金玉,秉持着读书人孤芳自赏的习惯,只燃一缕松香。
窗开一线,王景年据案而坐,隔着透亮天光,静静打量对面的王濯。
——他是初次见这个女儿。
许是为李氏居丧,她穿着极为简素的缟裙,背脊绸缎般的长发只用一支白玉簪挽着,比想象中更清瘦,不像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倒像个风雨飘摇的江湖侠士。
王景年不喜欢那种倔强之态,过刚易折,长安是能磨平棱角的地方。他本想提点一二,但或许是年纪渐渐大了,又或许是心中那一缕愧疚之意抬了头,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一路走来,还好吧?”
王濯点点头:“一切都好。”想想又补充道,“舅舅在别院住下了。”
“晚上我去见他。”王景年眉头轩起,似乎因为提起他不愿面对的事十分不悦,“今日同你来,主要是想说一说你的婚事,你也到了成婚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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