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军机要事,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只是……
卢彧又看了看高见琮,看他无意让王濯回避,顺水推舟地将人留了下来:“我说怎么讲堂里不见人,原是在此处躲懒!罢了,认真听完,你也写一封对策!”
王濯立刻露出悔不当初的表情。
在讲堂尚可打盹,书阁里只有三个人,她眼皮动一动卢太师都能看到,好不容易挨到薄暮时分,二人才将事情议定。
王濯终于得以被放出来,雪时在门外等得焦心,她一出来便叽叽喳喳地凑上来:“小姐跟七殿下去,也不带着奴婢一起,四小姐发了好大脾气,说姑娘再不出来就不让等了。”
太学门外,果然只剩王家马车还没走。
王漱埋怨道:“姐姐自去玩乐,倒是让弟弟妹妹们好等。”
她留意到王濯手里拿着几页纸,下意识多看了两眼,只瞥见“囤粮”“杀虏夺器”几个字,东西就被王濯揣进袖中,她冷哼一声,转身上了马车。
因为王濯的缘故,他们晚回来了一刻钟,王漱本想到太夫人面前告她一状,到家时却将这点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
她看到府门前停着郡王府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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