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王濯笑了笑,说:“好。”
她没说是去是留,高见琮也没问,只是在转身走进藏书楼时,听到了紧随其后的脚步。
楼内空无一人,高见琮今日有要事相商,特意向徐潜舟借了地,将平日在此整理经卷的官吏一应遣去,只放了要用的书简和纸笔。
他在屏风后辟了一张空桌案,王濯道了谢,挑一卷书带着落了座。
这藏书楼她来过一次,险些闹出是非,今日没有看不顺眼的人,坐在黄檗暗香里反而觉得安心,翻开书看了不多时便觉得眼皮沉重,索性以手支颐小憩。
隔着透光的薄屏,她纤细的身形仿佛一株莲花,摇摇欲坠的,好像不伸手扶一把,随时都会栽下去,落在冰冷坚硬的紫檀木案上。
屏风外,高见琮提笔的手因此顿住,目光在屏风上停了良久。
卢太师讲完学,换了衣裳匆匆赶来。
高见琮运笔如风,补全奏疏最后几句话,起身向卢彧行礼:“父皇忧心西北战事,让诸皇子上书草拟为大军供应粮饷之事,我写了征粮、拨银十策,特来请太师指正。”
“殿下快快请坐。”卢太师睁着一双昏花老眼,目光在他身后一顿。
王濯躬身行礼:“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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