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儿被幽那几日,她闻风而动,转头就定了四皇子给王漱,未曾来看过我一次。如今刚圣上刚移驾,她就急着入宫来见我,母亲应当能猜到她是为何而来罢?”
喝着茶,陈国夫人有些食之无味:“自然……只是娘娘也该想到,王家大姑娘母亲已经没了,她如今就是你妹妹的孩子,总比别家女儿亲近。若非你执意不愿让琮儿娶你哥哥那两个孩子,我宁愿换阿绾嫁,也不替你妹妹跑这一趟。”
“都是权臣,又是望族,难道娶王家的女儿,就和娶自家女儿不一样?”谢皇后的语气也生硬起来,“我从前就说过,太子已死,世子年幼。我既为皇后,琮儿又深得陛下喜爱,即便什么都不做,也是皇帝心中最属意的太子之选。可你们呢?”
“硬是要将女儿嫁进来,一个一个,是嫌琮儿还不够树大招风吗?当今圣上并非庸碌之辈,想用裙带关系党同伐异拉拢皇子,问问她的骨头有几两重,敢上天子心中那杆秤?!”
陈国夫人怔了怔。
记忆里她鲜有这样疾言厉色的模样,她的长女自幼熟读经史,曾立志要做个女宰相,后来被送进宫,成了这里走不出去的一株高山草。
只是那眉宇间,还依稀能看到当年睥睨史册的意气风发。
“枚儿啊……”陈国夫人唤着她的乳名,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有股莫名苍凉。
“还请母亲回去转达大哥小妹,他们要与谁结亲,我不置喙,将皇帝六个儿子都拉去做女婿都可以。只是在我这里——”
谢皇后放下茶壶,敲金击石:“我决不让琮儿娶任何世族女儿。”
皇帝推行新政,世家已入穷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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