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给王漱定了四皇子,既做不成儿女亲家,谢槿没事儿就往蔺修仪那多跑跑,蔺修仪出身低,愿意捧着她,她有了如鱼得水的快乐,自然不愿去贴姐姐的冷屁股。
在椒房殿外候了片刻,眼看求见无门,她一气之下回了府。
待马车停在府门外,又想起王景年交代的事没办妥,她不愿让人知道皇后不给她这个面子,一思忖,叩开了对面越国公府的大门。
年逾八旬的陈国夫人被女儿抬上马车,借她三分薄面去求见中宫皇后。
陈国夫人天伦之乐没享到,这年纪还要为两个女儿从中调和,气得用拐杖频频顿地,几乎要将皇宫的青石砖磋出火来:“她是你妹妹,姊妹间有什么隔夜仇,要让你将她拒之门外?!”
“母亲,坐下说话。”谢皇后屏退宫人,扶着陈国夫人上座。
竹炉里煨着上乘的紫笋茶,谢皇后只梳了一个简单的斜髻,象征六宫之主的簪珥墨玳俱藏在发间,并无半点倨傲。
看她还亲自净手煮茶,陈国夫人正欲托大说教一番,还没开口就被堵了回去。
“阿槿要见我,无非是为琮儿的婚事,想必此刻,她就在复道上谢家的马车里,等我传她进来。”
谢皇后笑了笑,拿一个拳眼大小的瓷杯,给陈国夫人斟上茶:“母亲恐怕有所不知,去上林苑之前,她才来见过我,推掉了琮儿和王漱的婚事。”
“这……”陈国夫人隐约听说过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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