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侯府上下还有能让沈纤慈低头听训的,怕是也只有这位镇西侯夫人了,这倒并非惧怕,而是出于敬重,能让人打心里生出敬意的女人,那必然是了不起的女人。
因着这份敬重,沈纤慈更是对那些在背后挑事的恶奴心生嫌恶,当下在门口碰到正眼观鼻鼻观心,如同木桩一般立在廊下的陈嬷嬷,冷眼一扫,仰头走了进去。
进得屋来,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放缓,丫鬟赶忙通禀打帘,沈纤慈走进东次间,瞧见端坐在榻上的冯夫人,轻声唤了声娘。
冯夫人没去瞧她,抬手端起小几上的茶盏自顾自地啜饮,在沈纤慈看来,这份娴雅端庄的姿态,可要甩出傅沅芷半条街去。
“娘,我才刚进来呢,您这总不会是端茶送客的意思吧?”沈纤慈在冯夫人左手边的下首处拣了个绣墩坐下。
冯夫人这时才给了她个眼神,“自个儿做了什么,自个儿说说吧,也别说我不给你留辩驳的余地。”
沈纤慈低垂着头,扯着腰间宫绦不吱声,心里已经盘算着要交代些什么,又该如何交代,最好把事情全推到陈嬷嬷身上。
冯夫人可不吃她那套,睨着她道:“怎么,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儿?”
那倒不用,沈纤慈用帕子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她本就打算先发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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