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官儿压低声儿,快速说道:“伍姑姑一来,我就去瞧了,那边连个人影都没有,门房上说昨儿夜里就跑了。”
“我就知道!”沈纤慈恼怒地踢了脚床围子,不禁低呼一声,脚趾传来的疼痛更是叫她怒火中烧,她扯开锦被下床,来回走了两遭,突然停住步子,抓了把头发,咬牙道,“等着瞧吧,我总有法子治她。”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眼下沈纤慈的快活日子算是到头了。
伍姑姑没耽误多少时间,叫丫鬟婆子给沈纤慈收拾行装,当天下午就把人接回了镇西侯府。
“伍姑姑,我娘怎么这时候叫我回去,天气还这么冷,京城里的风怪刮人的。”沈纤慈撩起车帘一角,故作无意地问道。
伍姑姑说道:“姑娘自个儿在园子里住着,太太怎么能放心,早几天就想教人来接了。”
听了这话儿,沈纤慈越发确定是陈嬷嬷在背后搞鬼,之前不来接人,偏偏今日就来了,那自然是因为没人看着,才没法叫娘安心,而且伍姑姑话语里一个字也没提及陈嬷嬷,分明是心中有数。
“伍姑姑,你可要拿定主意,千万别让我娘被刁奴给蒙蔽了。”沈纤慈口中的刁奴自然是指陈嬷嬷,这一开口直接就给陈嬷嬷定了性。
伍姑姑细心地为沈纤慈理了理腰间宫绦,温声道:“太太自然不会听信旁人的一面之词,只是她那般年纪,大半夜的从玉夷山跑回去,在院子外守了半夜,今一早就进去哭诉了,太太也得思量思量不是。”
沈纤慈没想到陈嬷嬷胆子这么大,此等当机立断的本事还真不是普通奴仆能有的,一时拿不准她娘的态度,回到镇西侯府,也没往旁处乱走,径自去了丛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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