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复一夜。
白日里也偶尔痒,但比夜里轻许多,不耽误做事。她喂鸡、浇菜,浆洗,和众人攀谈,一切如常,而墙那侧永远沉寂,仿佛那日是场梦,后院压根没住人。
岑五娘时刻牢记李崇叮嘱,在中院劳作时一律背对后院,不曾窥望一眼。
一墙之隔,两处天地。
行宫之中,替身假扮圣体,卧帐内只闻奏不发声,递进来的奏章全部密呈别庄。皇帝将常务放权内阁,令其拟好处理意见,自己仅朱笔画圈,只有军政要务及密奏方才翔实批复。
皇帝下笔时刻意摹拟病弱虚浮态,掩人耳目。
隐卫经暗道送回奏章,字迹皆以秘药书写,浸行宫内存的显影药剂,依言宣谕。
皇帝庄中起居,除却龙组隐卫和李崇,再不见旁人,但他耳力极佳,头回听见中院动静时,皇帝正欲执笔,指尖稍滞,停在笔管上。
“公子,要不要属下处理?”苍葭轻询。
皇帝屈指握笔,神色淡漠:“不近后院,不出此庄,不必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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