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安好,今生不复相见。
她努力把这十个字写到最端正,好像这样就能稍微弥补李文思。
写完带刀男子收走竹纸并笔墨,用肘把食盒推回五娘面前,同她讲了第一句话:“吃吧。”
五娘扑过去端起碗筷就往嘴里扒。她晓得自己现在的吃相难看,坐在地上,狼吞虎咽,活似路边乞儿,但妓子和乞丐不都是下九流。
她把骨头啃得再找不出一丝肉,碗底扒得不剩一粒米,因为吃太快,进了气,连打两个嗝。
提审官在上首笑了声,温和道:“喝口水,压压吧。”
带刀男子递给五娘一个葫芦做的水壶,帮她拔开塞,五娘接过对嘴,喉管不住滑动,一下灌进去半壶,而后才后知后觉皱起眉头——这水怎么有股味儿?
哐当——
葫芦脱手,剩下半壶洒溅,五娘四肢瘫软,下巴下点,人昏地上。
葫芦里的麻沸散起效,提审官站起,从签筒中抽出一枚斩首牌,高声喝令:“时辰已到,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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