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五娘听到这话,不禁再次感叹夫君料事如神。
李文思叮嘱过,要她无论谁问起,都只说自个冤情,既不答自作主张,也不供出李文思。说她一旦提了他,两个人都会死,一切成空。只有按他所说,才是保护她,保护他俩的将来。
虽然岑五娘不大明白这样做怎么就保护了,但李文思从不骗人,说让她过上安稳日子就真过上,她的里衣里裤都舍不得让她洗,都是他手搓。
岑五娘垂首:“回大人,民妇李岑氏冤枉!长公主强夺人夫,逼我相公停妻再娶,民妇冤枉!”
“荒唐!长公主殿下乃天潢贵胄,事关宫闱,你一个深闺女子岂能知晓详情?分明是有人背后唆使,利用你这无知妇人,扰乱圣听!说,到底是谁!”
“民妇冤枉!长公主强夺人夫,逼我相公停妻再娶,民妇冤枉!”
提审官见她一口咬死,沉默少顷,放轻缓语气:“李岑氏,你方才一路上来,也瞧着了些手段……”
岑五娘怔忪,是要对她动刑?
她不大确定,于是再次重复方才的话:“民妇冤枉,是长公主强夺人夫!”
上首,提审官狠狠吸了口气,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愚妇来来回回就会这几句车轱辘话!
带刀男子则转到屏风后,再出来时,对提审官附耳数句,自己出了签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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