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都市小说 > 伎与君 >
        押解的男子们视若无睹,直把岑五娘拖至最上层的签押房。

        拔出她口中木丸,将人摁到堂下一尺见方的跪石上,冰冷坚硬,边缘被前人膝盖磨出凹痕与暗渍,有些胆小的一跪这就吓尿了。

        岑五娘心里也紧张,但更多的是模糊。她本来眼力就不好,这儿窗户还高且不透光。她眯起眼,先看眼前的,铁梨木长案色如沉墨,边角裹铜,案面光可鉴人,油灯倒映如幽冥火,好像有签筒、官印……瞧不真切,不确定。

        再往远瞧,顶上方高悬匾额,字太远了,模糊成团,放弃。

        匾额底下,好像是一位中年男子,坐在高背官帽椅上,旁边还挨着站了位矮个带刀的?

        岑五娘不自觉脖往前倾。她不会辨认官袍……这位坐着的,是提审的青天大老爷吗?

        官老爷身后还有一扇屏风,看不清绘的什么,但屏风下方,支脚内侧,好像有一双皂靴——有人在屏风后听?

        岑五娘边想边转看侧方,左侧录供案后坐着一名书吏,右侧陈列刑具:皮鞭、竹签、戒尺……虽不及底下监牢骇人,却也可怖,五娘赶紧扭过头去。

        其实这间屋子里还充满了锈铁和血腥味,但她在牢里待久了,已经闻不到。

        上首,提审官猛地一拍惊堂木,五娘吓得肩膀一震,空空的肚子变调连叫三下,格外响亮,生出回音。

        提审官噎住,半晌,重拍了下惊堂木,等她肚皮没叫了,才道:“李岑氏,你一个妇道人家,竟敢当街告御状,想必有隐情,或是受人指使。你从实招来,谁给出的这主意?本官或可念你无知,从轻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