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上轿辇整理衣衫时,突然触碰到自己袖中藏着的一个釉质罐子,他指尖一顿,随即问岑茂:“椒房殿那边怎么样?”

        岑茂颔首回答:“回陛下,一切如常。”

        元承均疑惑地看了眼岑茂,“又像寻常一样,将药吐干净了?”

        岑茂回答:“这倒没有,秋禾那会儿说,皇后娘娘今天将药一滴不剩地全部喝完了,没像之前一样倒掉或吐掉。”

        元承均眉梢微微挑起,随后“嗯”了一声,权当知晓,而后示意内侍起轿回宣室殿。

        一路上他摩挲着手中那个釉质小罐,不免好奇陈怀珠怎么突然开始乖乖喝药了,毕竟这十年来,为了哄她喝药,他花了不少心思。

        女医挚最开始的药方比现在的还要苦,陈怀珠很是抗拒,一口都不肯喝,现在的方子,是他让女医挚调整了许多遍后,勉强还算不苦的一种。同时,为避免伤身,他一直哄着陈怀珠当甜食吃着一种特质蜜饯,可中和药物带来的伤害。

        他本想寻个由头将那蜜饯送过去,但想到陈怀珠这段时间以来如何也不肯低头,又止了这层想法。

        偶尔一次罢了,想来应当无碍,下次看着点就是了。

        前阵子他没去椒房殿,对于秋禾说陈怀珠不好好喝药的事情,他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只是他听见陈怀珠乖乖将药喝了,竟有些心烦。

        他合上眼,将罐子丢给岑茂:“送去椒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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