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光跟着他走了几步，然後他转角，光换了方向，他继续走。
脚步b进来的时候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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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尾声】
那所学校中庭的草地，在下午的光里沉着地绿着。
没有人知道有一个人在三楼走廊的大窗前看了它很久，说了三个字「可以学了」，然後转身走了。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听到，但那三个字说出去了，落在那个走廊里，落在那个下午，落在走廊地板下面那个深的土里。
那个深的土，它在，一直在，建筑物压着它，混凝土盖着它，但它在。那个在不会因为没有人知道就不在了。
他走出那所学校的正门，走上那条有行道树的街，脚底踩在那条地砖缝上，那点树根旁边的土传来一个感觉，很轻，只有一个字：
「嗯。」
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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