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好人家的孩子都结婚生娃了,但是朱家三个儿子,日子过的挺艰难,朱二孩又是个村里风评极差的选手,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连烈士家属李奶奶他都欺负,脾气秉性算是坏到了一定程度了,人送外号赖狗子。

        朱三孩回家吃饭的时候,将岳峰家训鹰逮了好多沙半鸡的事儿,就告诉了自己的哥哥。

        朱二孩倒是没想这玩意儿能进城卖钱,而是琢磨着,如果自己也能训一只鹰,没事儿去山里逮点沙半鸡飞龙啥的,那不就能隔三差五吃上肉了嘛,到时候他那帮狐朋狗友,不得天天哈着自己。

        住在长白山脚下的村里,每个村都有会打猎的猎户,有些大屯子,更是有养猎犬、玩枪的炮手。

        但是,就算跑山的猎人很常见,对绝大多数村民来说,上山打猎依然是一件危险的事儿。

        普通人对打猎的了解,绝大多数都只停留在上家门口的山下点套子,碰运气逮几个跳猫跟野鸡的层次上,能带着铁锹鹤嘴锄进山抠几只獾子回家,都算得上有本事了。

        打猎这活儿,会的不难,难得不会,没有人教,普通人根本就不会断场子,找兽径,哪怕下了套子,十有八九也是套不到猎物的。

        朱二孩,就是个完全不懂这一行的生瓜蛋子。

        在家琢磨了一宿的朱二孩,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就来到了岳峰家里。

        不过岳峰等人吃过了早饭,早就扁着鹰上山了,朱二孩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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