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峰也不墨迹,五尺子底下的扣儿直接穿过跑绳儿,随后将跑绳儿的这头递到了李福林手里。
看热闹的李福林见岳峰将绳头儿给自己,懂行的问道:“文跑还是武跑?”
这是个老辈儿训鹰的专用术语,后世好多训鹰的后生甚至都已经不讲究这里面的细节了。
文跑就是一头挂绳子,就好似放风筝似的,随便鹰折腾,跑上溜儿或者不听招呼,都自由发挥。
武跑的话,就是绳子两头都固定,鹰只能沿着固定的轨迹飞行,如果想跑的话,抓着绳子的人,是不会撒手任由对方自由活动的。
岳峰咧嘴笑笑:“鹰时间短,来武跑吧!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给鹰叫溜子这么富裕的人手,麻烦您跟我大爷一起搭把手帮忙!”
“行,你盯好鹰的状态,别的不用管了!我跟你大爷来!”李福林点点头。
很快,跑绳儿就全都展开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各自将跑绳儿抓在手心里,绕着指头反复缠好几圈儿。
岳峰将灰隼放到了李福林的胳膊上站稳,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另一头的位置,从兜里掏出叫鹰的假饵来,不紧不慢的拴上比火柴盒薄一半的肉块。
已经出轴的灰隼,看到主人掏出假饵跟肉来,立马就跃跃欲试起来,几次打铲想要脱手去抓假饵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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