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全是她自己折磨的,柳笙淡淡地苦笑一下,泼了把水在脸上算洗了脸,清醒了一些,随手抽了张粗糙的擦手纸将脸上的水渍擦干,把头发拢了拢扎了个乱糟糟的马尾。

        她走出厕所的时候,另一个女同事也一脸灰暗地走进厕所,两人擦肩而过却没有打招呼,因为都累得实在不想再伪装社交友好的人了。

        然后就是饿着肚子听领导开会说了三十分钟自己怎么早起运动晚上冥想,经常喝各式养生茶饮,读经典名著名人自传,终于获得今天这样的财富和地位,希望大家都努力学习,加油好好干。

        哈欠连天的柳笙刚坐回自己的工位,准备冲一杯速溶咖啡强行续命一波,手机疯狂震动显示来电提示。

        接起电话,电话里一个咆哮的男声:“易渔!易渔!易渔!来一趟!”

        柳笙心里一紧,这是“易渔”的上司,一个以严苛著称的中年男性,很喜欢直接电话喊人却什么都不说,一定要面对面交代。

        真的很吵很讨厌。

        但没办法,谁让人家老婆的叔叔是公司老总。

        她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杯子,轻轻吐了口气,缓步走向上司的办公室。

        “你这个方案做得是什么东西?!”他没有任何的客套,直接将一份文件扔在柳笙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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