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作为天人的后裔,实在是天生的性冷淡,无论是对性爱的刺激也好,还是对周围的情感也好,自是已是风雨不动安如山。

        能让这样的宁清充斥了淡淡的惊讶和害怕,就算是在陈舒看来也足以骄傲些时日了。

        更何况是自己的龟头刺破少女的处子膜的那一瞬间,少女脸上因为爱意和疼痛而笑着流下一滴泪水的时候,自己也是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一阵征服了女孩儿的狂喜。

        之后的性爱活动无疑都是自己奋力的抽插,而身上的少女即使感觉不到多少令人昏厥的快意,但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哼着,自己的性器虽然敏感而且美丽,但是自己内心对自己淫荡的表现的封锁也令她不可小觑。

        少女是深爱着男孩儿的,因为早在男孩儿之前,少女就像奋力的发展自己的性爱的快感以求和男人之后共享巫山云雨之欢,但是自己发现的只是伴随着自己虐待自己的程度的加强,甚至是到达了凌虐的程度,而是自己才能够从性爱的快感的身上提取到些许的快感。

        而是只是那样的无爱的凌虐的快感,才刚刚比的上自己和陈舒这样有爱的性的快感。

        如果是陈舒凌虐自己,亦或者是强奸,抑或是各种窒息玩法,可能自己也能达到感受男人的粗壮的那种程度罢。

        但是自己又如何和陈舒开口呢?

        陈舒是爱着自己的,是疼爱着自己的,瞧瞧他的样子,为了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能感受到性爱的快感,甚至摆出这样消耗体力的体味而是一干就是一个小时。

        而且就算是自己跟陈述说了,陈舒会做么?

        陈舒还会爱着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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