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师兄也太看得起人家了,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兵器,人家害怕弄坏了都保护起来了。”杜雪萦继续装无辜道,配合她这张清纯至极的脸竟然毫无违和感。
“是……是阳根啊!你怎么会摸不出来!你应该很熟悉吧!”安铭义大叫道。
“噢~是师兄的阳物啊,早说嘛,你不讲,师妹我怎么会知道呢?毕竟人家真的一窍不通,甚至元阴还给某人留着呢。”语气中满是幽怨,但安铭义似乎根本听不出来,依旧叫嚷着让杜雪萦放他下地。
杜雪萦气急,暗自不知骂了多少次这个榆木脑袋,手一挥,白绫便一点点收回广袖之中。
“啊啊啊!!”安铭义终于忍不住了,软滑的白绫不仅缠绕肉棒,还不停摩擦着,催情的香气还不停灌入他的鼻腔,浓厚无比的白浆喷射而出,全部被白绫兜了下来。
杜雪萦似乎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依旧笑着将白绫收回袖中。
“师妹!那个脏!”安铭义叫道。
杜雪萦摇摇头,她还得拿回去日夜珍藏呢,怎么可能丢,除非安铭义真把她上了。
闹剧过后,两人也算是坦诚相见了,一起泡在了水里,原本安铭义还有些抗拒,但最终还是盛情难却(指被白绫缠住脖子震碎全身衣物扯进水里)一起洗了。
“师兄……那是什么啊。”杜雪萦忽然发现了刚才震碎的衣服口袋里有一朵很漂亮的花,通体雪白,香气迷人,层层叠叠的花瓣像极了缠绕肉棒的白绫。
安铭义这才想起来这么一回事,拿起白花道:“这个就是我采的药的其中之一了,据阁主说这种花对特定修士有很不错的加快修行作用,正好这里看见了一朵,就……采下来看看你用不用的上,不行我还可以卖钱,我们还可以带上烟儿出去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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