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一群吵闹的学生后踏入车箱,几乎所有座位都坐满了,除了最后一排只挤了两位像是游民的老头,以及零星几个被书包或外套占着、靠向窗边的座位。
既不打算对那群没礼貌的人挤出微笑,又不想站着和学生们挤,于是我选了最后排的靠窗座位。
车子发动后,我身旁的老头就开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但我只是一味看着毫无特色的夜景。
待车子驶过路桥、抵达第一站时,老头一只手已经悄悄抚到了我右腿上。
我转过头去瞪他,他停滞了数秒后才慢吞吞地收回手,说人不舒服,不好意思。
我对他点头示意,就继续回到招牌车灯打亮的夜幕里。
接着才驶过两站,那老头手又上来了,他的身体似乎动得更厉害。
我这次不太耐烦地转头,心想要是他打算继续骚扰我就让他难堪。
结果,我看到那老头一只手竟已在裤裆里摆动,呼吸急促到仿佛刻意让我听见似的。
本欲直接大叫好将他一军,可当我看到老头那张可怜到只愿在当下寻求快感的神情,不禁让急欲追寻某样事物的我感到同等的悲哀。
短暂的思量后,我决定放任他的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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