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便坐在一边的桌子前,趴着睡了一晚。

        陈冬雪视角:

        没想到我个人的欲望居然在几杯酒后就盖过了维持了十几年,不,二十几年的体面。

        我竟然忘了我酒量有多糟糕,只是听到人家小孩哄人似的说了句干妈就喝断片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宿醉的目眩头晕还依然影响着我。

        看样子人家小孩子很负责任的把我送到了值班室来。

        小孩真是好小孩,只是我干的事情有点过于荒唐了。

        又赖了一会床,我挣扎着坐了起来,却看到面前的桌子前趴着昨晚的男孩。

        “欸?”我穿上鞋子走过去,发现男孩正趴着睡觉,浅浅的打着微酣。

        这孩子,把我送过来之后守了一夜吗?

        不管人家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做,此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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