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昨天是监控的第七天,他们家的监控七天一清除。”警察一字一句地说,我越听越觉得不妙。
“那不对啊,假如我真的强奸了蒋丹,她应该第一时间保留监控去报警啊,怎么第二天才报案?”
“老实点,谁让你问问题了!”
我又被警察叔叔喝止了。
现在我的脑子都要炸了,要不是事先留下录音,我根本没底气跟警察对话,吓都要吓死了。
可对面突然又不说话,场面一下子又陷入诡异的安静。
我极力控制自己发麻的双手双脚,开始认真地思考事态:我根本没对蒋丹施暴,所以无法判定我是强迫行为,就算她聪明地把我的精液保留下来,我这里还有录音。
显然,控告我强奸的证据明显不足……我平时没事看张三,不是白看的,一想到这儿,我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点儿。
“好了,席若瑜,你可以走了。”突然,一个警察叔叔站起来,对我说了这句话。我本来理清的思绪又懵了一下。
“对方说这是一场误会,不好意思啊。”虽然他对我表示道歉,可我明显听出来警察的语气还有点失落……
我不忿地对他说:“那我就白被抓了?我根本没强奸她,现在我要告她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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