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面,我都会在她白嫩如玉的身体留下几处或深或浅的咬痕,时间长了真害怕自己会变本加厉,最后变成一个变态。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想当个正常人,却又喜欢施暴后的感觉……呵,席若琳没说错,我真他妈的虚伪。
“今天怎么回事?”席若琳没有接过我话茬,而是另起话题,我也就顺坡下驴,继续道:“很明显啊,被人打了。”
“他怎么你了?”
“他骂我二尾子,我就直接先动手了,但我打不过他……完全被压着打。”我没有把跟丹姐的事情透露给她,告诉她又有什么用,自取其辱罢了。
席若琳叹了口气:“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几回架,还回回打输,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不乐意了,反驳道:“那也不能老退啊,我受的欺负还少吗?打不过也要打……我真后悔小时候没跟爷爷好好学功夫。”
“爷爷他也是不忍心看你受苦,练功夫很难的。”
“可他们身体都好啊,快五十了依然身手矫健。我爸,每次打我妈的时候,我根本打不过,只能护着我妈,硬挺着挨打。”我冷冷地说。
席若琳一愣,继续问:“叔叔还那么对婶婶?”
“嗯,有时候替我妈不值,可又怎么办呢?为了我和弟弟,她说她不能离。我其实很希望她能带着弟弟离开的,逃离这个压抑的家。”席若琳不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下巴在我头顶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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