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长啼,我觉得我开的不是保险,而是水坝。

        晶莹剔透的在我的脸上拍打,淫荡骚气的在我的鼻间环绕。

        陶两腿绷直,玉足以鞋跟为支点翘起,身体后仰,把人体工程学椅压成一个躺椅,身体仍在回味着那阵余韵。

        “做的不错,就当是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你可以走了,之后会给你放一天假,当作补贴吧。”缓过回来,陶就下了逐客令。

        银发枕被雪颈和颈枕夹着,淡蓝色的瞳孔下移,看着低着脑袋跪坐的我。

        “我亲爱的陶董啊,事已至此,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我缓缓起身,眼睛从鞋尖往上扫,望眼欲穿。

        直到她的双目,四目相对。

        见我态度转变,陶也借着椅背回弹挺直了腰板,挺起那呼之欲出的大雷。

        “有沟壑,极品”我心想着。

        我站起身,双手叉腰,向前挺了挺腰板即使为了缓和一下,调整状态;也是为了做一下战前热身、活络活络;更是给面前勾引而不自知的女上司做个预警,见识一下她的下属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回报。

        我淡定地脱下象征着分析员的战术外套,露出象征雄性的强而有力的腹肌,和不失美感的马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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