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世界树的分析员,您的下属。我肯定是忠于世界树的。只要贵司的理念与我一致。”我回答完,看看陶的反应。
陶听完,嘴角微起,像是听到了某种有趣的想法。“你的要求我能接受,但是你的忠诚如何验证?”
“您尽管吩咐任何事,我保证圆满完成。说到做到。”先下个海口,看她会提什么条件,以我对陶以往的经验来看,估计做某个任务或写某篇报告完事,加上之前说的合作也许有个合同之类的,这次无非累点,也大差不差。
“好,你过来。”陶示意我来到她右侧。
“嗯?不是下达任务吗,直说就行了。”我感到疑惑。
“总之过来。”陶的脸上有些愠色。
“但是……”
“我不管你如何,先给我过来。”我随即来到她的右侧,她此时翘起左腿,衣服的下摆随着重力作用,从大腿上向右下滑去,高丹尼尔系数的黑裤袜大腿一览无余和撇到一边的黑色裙摆形成一个微妙的结构,里面的黑中透一点白的春光,若隐若现;以及小腿上能感觉到她翘起的左脚在上下摩挲,黑色的足弓和白色的尖头高跟鞋形成鲜明对比,透露着干练和一丝诱惑,我一时呆住了,不自觉地咽了口水。
见我无动于衷,陶也停止了暗示。
“能把我的海姆达尔部队迷得神魂颠倒,甚至说服队员违抗董事的命令的分析员,好像有点木讷呢,来,蹲下。”毕竟是我顶头上司,我也没多想就条件反射地做出以前训练时的蹲姿。
然后呢,很快啊,陶放下左腿,两腿自然微张,一把把过我的后脑径直地向大腿深处逼去,待我回过神来,我上面的嘴和她下面的嘴已经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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