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又是你啊?风祭十也同学。”
“唔啊……学姊,对不起。”
今天我们的台词还是几乎一样。
“把学生手册交出来,午休的时候到生活教育组一趟,没问题吧?”
“是——……”
“快点进校门吧。朝会都要开始了。”
她用视线瞄了一下校舍,而我也只能低着头急忙跑进教室里。
因为今天我们的导师不是之前那位老副导,而是会在伤口上洒盐,以胡乱治疗出名的保健室医生铃香老师担任。
我刚刚说的并不是比喻,而是她真的会在同学的伤口上洒盐的可怕医生。
也因为如此,我们学校里的学生通常都不太会挂病号,保健室里通常都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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