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人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照射在赖友德苍白的脸上,过了好一会儿,兴许是脸上承受的热量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的睫毛突然抖动了一下,两只小眼睛猛地睁开。
“醒了?!”
中年男人雄厚有力的声音在赖三儿耳边响起,赖三儿顺着声音艰难地转头一看,立刻就吓了一个哆嗦,就像非洲的野狗看见巡视领地的壮年雄狮,偷鸡的黄鼠狼当头撞上下山猎食的东北虎,这个男人对于赖三来讲就好像天敌一般,光听着他的声音三魂七魄都散了大半,只剩下两腿打哆嗦的份。
同样地,耿精忠看到他那躲躲闪闪的眼神,也没由来地心生厌恶,身为检察官,他常年跟战友们奋斗在抗击犯罪的第一线,形形色色的犯罪分子不知道见了多少,一眼就看出这小子纵使不是什么罪犯,也绝对算不上好人。
耿精忠抽过一只凳子,坐在了赖三儿旁边。
作为土生土长的西北人,40岁正值男人最巅峰时期的耿精忠毛发旺盛,蓄着络腮胡子,眉毛如同闸刀一样笔直浓黑,脸上两道深深地法令纹像刀劈斧刻般,让人望而生畏。
他的身材也是标准的西北人身材,生得高大威猛,将近两米的身高、健美先生一样的壮硕体型,坐下来就像座铁塔,宽大的身子遮挡住大半窗户,原本有点燥热明亮的房间骤然暗沉下来。
“名字?年龄?住址?那晚在芦苇荡干什么?认识冯彪?”
耿精忠板个脸来,丝毫没有给赖三儿反应的机会,连珠炮般地发问道。
“我……我……”
赖三儿几乎就像本能一样就想把一切都竹筒倒豆子的讲出来,这是他在管教所面对教习时多年所养成的本能,更何况这个男人简直比教习还要可怕十倍不止,敏感的他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真正的杀气,手里绝对有人命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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