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右侧的女仆飞快地上前趁着我开口的瞬间在我嘴里塞进了什么东西,一股淡淡的香味马上充满了我的口腔和鼻腔,我的舌头舔在了什么粗糙苦涩的东西上,我马上意识到这是一块软木。
塞了木塞之后,这下我真的变成一瓶红酒了。
这块软木的吸水效果好得惊人,唾液一下子就被吸入了木头中,让我嘴巴里觉得干干的,一股奇特的气味马上占据了我的大脑,让我恍惚起来。
“大小姐,请稍等。”左侧的女仆同时伸手狠狠摁住了我的脑袋,虽然我想说这东西把我固定得很结实,用不上这么使劲摁,但嘴里被这块木头塞得满满的,让我说不出话。
右侧的女仆则伸出手指继续把木头使劲往我嘴里捅,顿时圆柱形的软木就碰到了我的喉咙深处,让我不由自主地干呕起来。
于是右侧的女仆不再用手指往里按,而是用手掌捂住了我的整个嘴巴。
她的胳膊上套着白色的丝绸长手套,有股肥皂与丝织物特有的香味。
两个女仆一个按住我的脑袋,一个捂住我的嘴巴,慢慢地终于强行让我的口腔适应了这个异物,见我不再干呕,二人放开了我。
“大小姐,准备好了。”左侧的女仆朝茜尔薇娅躬了躬身。二人都退到了一边。
我惊恐地看着茜尔薇娅,完全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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