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相当粗暴地折断了我的双臂,直接让我痛昏了过去——可它们现在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但我没法确认它们的状态——我的身体被一件非常贴合自己的“模具”固定住,尤其是脑袋两侧也被某皮革挡板夹在中间,让我无法转头、更别提看见自己双臂的现状了,我只能从窗外吹进来的冷风在阴茎上带去的刺骨寒意确认自己仍旧是赤身裸体。
我整个上半身都被紧紧固定在这个坚硬皮革包裹的模具当中,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瓶装在盒子里待售的高档葡萄酒。
至于下半身呢?
这个问题让我心里有点发毛——因为除了阴茎被凉风吹过的感觉之外,我感受不到其他部位的存在。
我试着动了动双腿和脚趾,似乎也没有什么麻痹的感觉。
不过我不想深究,因为在没了之前浑身的痛苦之后,现在宁静的时刻对我来弥足珍贵。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钟头,我看着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暗,室内的气温也降了下来,我开始觉得有点冷了。
在我差不多开始起鸡皮疙瘩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我紧张地等待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人,鞋底都很硬,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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