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舞荣努力的踮起脚来,可是这就是张帆柔设计的精巧所在,朱舞荣踮起脚之后,腋窝就完全暴露出来了,张帆柔慢悠悠地拿着羽毛在朱舞荣面前晃着,羽毛尖顶在了腋窝凹陷处,按下去之后羽毛呈现一个优美的弧度,张帆柔手指轻轻转动,羽毛就轻轻在腋窝里面旋转着,朱舞荣的腋毛刮得很干净,腋窝皮肤光洁,毫无异味,白色的羽毛和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绝美的画面之下却是这具身体的主人钻心的巨痒,随着羽毛转动,踮起脚来刚刚减少的脚心的痒感全都由腋窝传来,也是不亚于脚心窝被电动牙刷刷动的巨痒,这一刺激之下,朱舞荣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胳膊,就不可避免的落下了脚丫,牢牢地按在了电动牙刷的刷头之上,疯狂的笑声之中夹杂着巨痒带来的尖叫一同进入张帆柔的耳朵,对她来说,这是最美妙的乐曲。
朱舞荣可就不那么好受了。
若是把自己牢牢固定住还好,可是偏偏留给了自己挣扎的余地,自己就只能被迫在脚心窝被电动牙刷刷动和腋窝被羽毛搔弄之间来回转换,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可是身体的姿势来回改变,好像是自己在挠自己的痒痒一样,痒感剧烈是一种折磨,可是自己被迫在两种不同部位的同样的难忍的巨痒之间选择,何尝又不是对自己心理的莫大的折磨。
这还仅仅是开胃菜啊,谁知道张帆柔接下来还有什么鬼主意等着折磨自己。
仅仅十五分钟,张帆柔并不需要做什么,仅仅是拿着羽毛在朱舞荣的腋窝轻轻转动,其余的折磨就全都由朱舞荣自己完成了,朱舞荣看在眼中,苦在心里,十五分钟的折磨过去了,却好像比自己过往的日子加起来都要长。
“怎么样,服了吗?我知道你不服,我也还没玩够呢,一天你觉得你能熬得过去是吗?不急,我们慢慢玩,先给你休息一会,有活力的脚奴玩起来才有意思”
“呵,我可不是你的脚奴,时间还有这么久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是啊,时间还长着呢,我们,慢慢玩”。
“大小姐,我们接着玩吧~既然你是学霸,我们就来“你画我猜”怎么样啊,以前还没玩过呢,就是我写字你来猜我写的是什么,能猜出来的话就让你休息一会哦,当然,用来写字的“纸”就是你可爱的小脚丫啦,来穿上网袜吧~,只要把这些格子都写满就算这个小游戏结束,游戏开始了哦~”,张帆柔把朱舞荣翻了过来,让她趴在了床上,绑了一个驷马攒蹄的姿势,两只小脚丫的脚心完全朝上暴露了出来,双脚的大脚趾绑在了一起,向前和反剪到背后的双手固定在了一起,这样朱舞荣如果想挣扎的话,就只能整个人一起“蠕动”,这也是张帆柔早就想好的增加的游戏的情趣,如果只能一动不动就没有“互动”的乐趣了。
“第一个字,给你简单一点的吧,你来猜一猜”,第一个字的确是简单的,张帆柔写了一个朱字,可是这个字的笔画全都集中在了脚心窝的嫩肉,每一画都用羽毛根部重重的划在脚心上,可怜朱舞荣脚心不断地将巨痒的感受回馈给自己,自己还不能分散注意力,只能感受着羽毛根部划动的轨迹去猜写的是什么字,可是她终于猜出来这个是一个“朱”字的时候,刚想说出答桉,却感受到脚心那个网袜的格子的地方被羽毛根部飞快的胡乱划动着。
“嘻嘻,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写错了,现在想换一个字,就把写好的划掉了,现在继续哈”,朱舞荣气恼的说道,“你。哈哈哈,你耍赖!哈哈哈”,可是这就是张帆柔想要达到的效果,“哎呀,不好意思嘛,谁让我是农村来的,没什么文化,怎么比得上大小姐的成绩好呢,写错一个字也没办法避免嘛”,张帆柔笑嘻嘻的回怼了回去,朱舞荣无话可说,这的确是自己当时曾经嘲笑过张帆柔的话,可是现在被她原原本本的送了回来,都报复在了自己滑嫩怕痒小脚丫上了,自己却无话可说。
紧接着张帆柔写的字都很复杂,每一笔写的速度也很快,再也没有像第一个那么容易猜出来的字了,再加上朱舞荣的心思被张帆柔的话干扰,脚心的痒感成倍增加,种种因素加在一起,朱舞荣居然没有猜出来一个字,张帆柔写完之后就在脚心网袜的格子里快速的胡乱划动一通,伴着朱舞荣一阵娇笑,下一个字继续开始,这个游戏就以朱舞荣完败告终,十五分钟脚心的羽毛就没有停止划动过,说好的“休息”
自然也只是戏弄朱舞荣的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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