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怀好意的女人,让我无比的心痒难搔。

        我真越来越无名火起,想要把她当场按住。扒掉她身上碍事的毛衣、内衣、胸罩和内裤……

        但是我又不舍得她还未脱下的裤袜。

        我还没有被她宠爱够。

        我还想要享受更多。

        ……未那刚回家还未更换下的裤袜,还带着一天在外活动后的热度与属于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亲切体味……

        这种物理与化学(荷尔蒙)的双重叠加附魔足交,对我来说简直是暴击。

        所以她就是考虑到这一点吗,所以没有等到洗澡更衣,才回家在沙发上看电视休息时来偷袭我的吗?

        真是可怕的女人,她太知道如何迅速撩拨我的欲念了。

        我曾揣测过,她的这份气质是不是继承自她曾做巫女时候?

        你想啊,她在神社的祭祀地位必定是高高在上,那么,责骂像我这样不像样的信徒应该也是轻车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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