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先谢谢了,我们真是累坏了”直人咧嘴笑了起来。
“哎?”面对突如其来的笑容,芙丽达只觉说不出的怪异。
就好像一只狮子明明能很轻易地扑杀一只在自己面前的柔弱白兔,但狮子却裂开嘴笑着对白兔说“我能去你家坐坐吗?”一般。
说完直人也不管芙丽达是何反应,只管向她的马车走去。
芙丽达连忙跟上。不知是出于冒险心理还是别的什么,芙丽达选择相信这个自己看不透的男人,即便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
马车内部并不华丽,但对于出行的人绝对称得上舒适。进入双侧开门的车厢后就是前后相对而坐的横椅,长度足够让人斜躺睡下。
中间的地板上铺着上绣冒险者公会徽章的毛毯,两侧车门嵌着带有帘子的舷窗,采用了内部视野宽阔外部难以观测的设计,一切都不显奢华却恰到好处。
上到马车后,健二被放置在横椅上,侧靠着车厢的墙壁坐下。直人则坐在健二的身侧,与芙丽达相对而坐。
芙丽达自上车后便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心中的悸动愈加强烈,相较于直人的随意仿佛主客倒置了一般。
还是这么不会拒绝啊,还是说是过于贪婪了呢。算了,现在就不捉弄她了。
为了不让健二这家伙出什么意外这几天一直紧绷着神经,现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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