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在我的大脑告诉我不要这么做之前,我的嘴巴就已经说出了一些话。
我走到她面前时就是这样。
“那些东西会杀了你的,”我说,马上就后悔了。
妈妈痛苦地看了我一眼,扔下烟头,然后一声不吭地爬上吉普车。
一上车,我就虚弱地想为我那不敏感的评论道歉,但妈妈只是让我开车。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沉默不语,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一到家门口,我刚把吉普车停好,妈妈就跳下车跑了进去。
我紧随其后,正好看到她手里拿着一瓶酒往走廊走去。
不知为什么,当我听到她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时,我吓了一跳。
我担心地跟了上去。
我轻轻地敲着她的房门问:“妈妈,你还好吗?”我立即告诫自己又说了一句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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