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虽然这里有其它柔软而舒适的皮椅,但茉莉并不敢奢望,一张笨重的栎木椅子正等着她,表面非常粗糙,但不管怎样,上面铺了一块软垫,很破旧,泛着银色的光泽。
茉莉略带迟疑的看了马特一眼,“我叫你坐下,不要问问题。”马特说道,茉莉迅速坐下。
“接下来,”马特眨了一下眼:“当然是……”马特拿起另一节麻绳:“手背到椅子后面,手心对手心。”
茉莉耸了耸鼻子,还是照办了。
马特先用对折的麻绳将她的双手掌心相对紧紧捆了6圈,绕过腹部3圈,茉莉感到仅在腕部手不能够到的地方打了一个结,她知道下一步他要做什么。
肘部,是一节同样粗糙得刺骨的麻绳,缠绕着她的肘部,被拉紧直至双肘相碰,然后绳索紧紧缠过乳房下方,从双肘下分两路穿过腋下,在前面绕上相对一侧的肩膀,回到背后从臂下回到肘部缠绕,同时经乳房上部缠绕,并勾联肘部的绳索以加紧,直至颈后,回到肘部最后一次勾联加紧。
一个精细的、但非常有效的紧缚,茉莉能感觉到每一根麻绳都非常有效,上臂的麻绳已经陷入肌肤,肩膀承受着这种严格的接触式肘缚产生的巨大张力而刺痛。
接下来,马特用另一根麻绳将茉莉的腰部与椅背绑在一起,在打结前使绳索尽可能的紧,然后绑住茉莉的右脚踝尽可能向后拉固定,左脚也一样。
现在茉莉的双膝被严酷的分开在椅子两侧,极度的扩张使得大腿的肌肉绷直颤抖。
马特又用一节麻绳将茉莉从胸部紧紧绑在椅背上,最后用一根绳子把双手拉向椅下,绑在横秤上,使得双臂和肩膀保持更严格的拉张。
“舒服吗,亲爱的?”马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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