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居然还有这种不长眼的官员呀?”
身后的宫女一边为凰羽衣梳理长发,一边将今日朝堂上言官“祸乱宫闱、勾连内外、颠覆社稷”的抨击如实汇报。
对此羽衣只是嗤笑一声,掬起一捧还漂浮着花瓣的清水缓缓濯过酥胸,脑海里已经闪过好几个因此入罪的先例。
宫女接下来的汇报与她的想象一致:女皇当庭震怒,以捕风捉影编排故事诽谤太妃为由将此言官罢官下狱。
而其他官员理所当然清一色表示支持——毕竟,有林氏一族的下场在前,朝廷上已然是趋炎附势之徒的天下。
(不过这个言官……得记下名字呢……)凰羽衣娇美的容颜上掠过一丝冰冷残酷。
还未下朝,朝堂上的议事就已传入这位太妃的耳中,足以看出其经营之深耳目之广,不仅将后宫中的一举一动牢牢掌握在手中,更是将触足伸向朝野大员与各地封王……的后院中,无形间构建了庞大而繁琐的情报网。
说她勾连内外,那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不过,羽衣对颠覆社稷什么的倒还真是一点欲望都没有。她的执念,早已经伴随着仇恨,自幼时起就深深植根于心中——
“太妃娘娘,陛下来了。”
侍女的声音将羽衣从回忆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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