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黎茉晚极力挣扎,也被脱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按在地上,跪对着贺步权。她难堪地抱住了自己的胸部,却无处可逃。

        玩物就该有玩物的样子。

        贺步权就喜欢把和他作对的人,一点一点地折磨到疯狂,甚至是只求一死都不得。

        可那些残忍的手段不适合对自己的性奴用,一只龇牙的小猫,拔掉爪子就行了。

        “如果你聪明的话,现在就乖乖地来伺候爷”贺步权声音淡淡,却含着十足的压迫感。

        早就有懂眼色的侍婢解开了男人的腰带,手里捧着那根粗长的鸡巴轻轻地舔着。

        黎茉晚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移开了目光,她摆出宁死不屈的姿态,扬着小巧的下巴:“做梦!让我死也不可能。”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贺步权把鸡巴上的脑袋往下压,女人的喉咙已经鼓起骇人的弧度,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挣扎。

        掌房女司冷眼瞧着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把一封信丢在了黎茉晚面前。

        “看看吧,你应该很想父母了”男人含笑的声音响起,温柔得不像话:“我可以让他们来京都陪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tangmachin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