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一口大刀上下翻飞,锐不可当,顽强坚持了半个多小时,好几个白狗子倒在了她的刀下,但她也经精疲力竭了,大刀也砍钝了,仍在顽强地咬牙坚持。

        拼杀中,红姑一刀砍下,被两个敌兵架住,另一个白狗子趁机从旁边偷袭,枪托狠狠地砸在红姑的腰眼上,红姑疼得眼前一黑,摔倒在地,大刀脱手。

        几个匪兵立刻扑过来,死死地把她摁住,红姑拼命挣扎,但早没了力气,如何挣扎得脱?

        白匪们红姑的双臂扭到背后,一条麻绳贴着后颈绕过双肩,狠狠地在两条胳膊上绕了几圈,将两只手腕交叉捆在一起,猛劲往上提,绳子穿过红姑颈后的绳子再向下拉,拉紧后又捆在手腕上,红姑的双手被麻绳紧紧地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一点也动弹不得,肩胛还被反关节扭得生疼。

        匪兵们又用一截麻绳捆住红姑的双脚,扒掉了鞋袜,只在两脚间留下一尺多长的一段绳子,刚够她迈开脚走路。

        红姑被几只大手从地上拖起来,魔鬼曹镝走到红姑面前,哈哈大笑:“叶红姑,你终于落入老子的手里了!”

        “呸!”红姑脸色通红,愤怒地瞪着仇敌,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啪!”魔鬼曹镝伸手给了红姑一耳光,骂道:“妈的,小娘们,少给老子硬气。到了地方,老子再好好折腾你,咱们新帐老帐一块算。带走!”

        红姑豪迈地一甩头发,昂首挺胸,赤着双脚踩着冰冷的山石向山下走去。

        白匪把红姑押下山,架上大车,朝大本营所在地鄂北县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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