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戴着铁镣的双脚脚面也紧紧绷着,只能用十个血淋淋的脚趾着地。

        两个膀子反关节扭到极限,已经疼痛不已,两个大姆指传来的疼痛,更令她痛不可当,她只能尽可能把屁股用力顶着柱子往上抬,使劲掂着已经疼得要命的脚尖,犹如芭蕾舞演员的脚尖那样绷着,以缓解大姆指的剧痛。

        散乱的黑发垂下来,庶住了她痛苦的面孔,双乳垂在胸前,两个乳头坚挺着。

        恶鸡婆们满意地看了看她们的杰作,又抽了红姑几耳光,在她乳房上捏了几把,然后锁上牢门,扬长而去,嘴里还哼着下流的小曲儿。

        从姆指到脚尖的剧痛,不但没使红姑昏迷,反使她的的意识始终清醒,她只能无助而痛苦地挨着,领教了恶鸡婆们们别有用心的歹毒,世上怎么还有这样心如蛇蝎的女人呢?

        奇怪,在这样难耐的煎熬中怎么还能想到别的?

        被俘和下狱以前的情景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天刚蒙蒙亮,游击队的营地遭到了白匪的偷袭,被团团包围,队长叶红姑临危不乱,沉着地指挥着队伍,杀开一条血路,冲出了包围圈。

        白狗子们在被老百姓称为“活阎王”的团长魔鬼曹镝的指挥下,穷追不舍。

        红姑毅然带领一个班的战士扼守住山头,阻击敌人,掩护大队转移。

        面对白狗子一次次疯狂的进攻,红姑手提驳壳枪,指挥着队员们,打的异常顽强,阵地前白狗子的尸体躺倒一片,十多个白狗子倒在红姑的枪下,游击队也伤亡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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