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虽然是个性格刚强、胆识过人的女人,对酷刑和凌辱已做好了思想准备,但这样赤条条地被敌人糟蹋,她不可能不感到难以忍受的屈辱。
魔鬼曹镝淫毒的目光象毒蛇的舌信扎在她的心里,让她实在羞辱难当。
她不由得脸色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忍不住开口想骂:“畜牲!要用刑就用刑,不准你们这样无耻!”但是,话没出口她又憋了回去。
面对这帮没有人性的禽兽,她知道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她从刽子手们那一双双淫邪的目光和急不可耐的神情中早已明白了一切。
于是,红姑不再言语,闭上眼睛,把差点儿流出的屈辱泪水也忍了回去。
魔鬼曹镝看到这个美丽成熟的仇人因羞臊和紧张而涨红的面颊和剧烈起伏的双乳,伸手抓住红姑的一只乳房揉着,淫笑道:“这奶子,又结实又软乎,真是极品。哈哈,红姑同志,害臊了,是吗?可是没办法,谁让你不开口,惹老子生气。在老子手里,女共匪都是这样受刑的,大名鼎鼎的红姑当然更不能例外了。再说,他红姑同志,光着身子让弟兄们欣赏欣赏,就这么难为情吗?”
魔鬼曹镝的话音刚落,田大榜和两旁的打手们发出一阵咯咯的淫笑。
这帮嗜色如命的家伙,对刑讯女人有一种特殊的乐趣,面对着赤身裸体的漂亮女人,他们早就忍耐不住了。
“把女共匪扒光着身子用刑,那才叫痛快呢!”一个打手兴灾乐祸地嚷道。
“怎么样,现在说出游击队残部和你们的地下党的下落还不晚,如果等到实在忍受不住时再说,损失可就大了!”魔鬼曹镝羞辱够了,发出了最后的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