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是什么?即便我父亲被禁锢,天道所不容。因为他强行改变血脉,但绝不是在域外邪族的掌控之中,你想要从中得到什么好处?直说吧!”
漆黑袖袍一挥,邪祖显现本来面目。半块面具,阴森的气息环绕。单手负于身后,神秘的靠近牧渊。他这次的确是需要牧渊的力量,才能达到他的目的。
“天命之人,气运掌控者。无数的奇遇在你身上出现,还有各种功法,数不胜数。你是异数,你是无限可能。所以,本座需要你的力量,打破禁制!”
一点就通,牧渊一笑,神秘,甚至带着一点玩味邪祖也终于承认事实了吗?不过就是想要走在阳光之下,不再被天道束缚。能解开这个困局的,唯有牧渊!
剑轮呼啸,剑气激荡。牧渊眼中闪过一抹金芒,盯着邪祖:
“走在阳光下?重获自由,挣脱天道束缚,当真就这么简单?你域外邪族,联合众多存在,非要攻破我诸天万族之领域,就仅仅是为了自由?”
对峙,能量狂涌,牧渊盯着他半信半疑。堂堂邪祖,竟然这么单纯的目的?难道不是掌控诸天领域,成为这次元,乃至更高层次的至尊吗?
突然之间,独立领域之中涌动一股杀气。瞬间袭来,黑气充斥,权杖爆发。一股股气劲飞旋,逼近牧渊。金光一闪,剑气纵横飞射,将之瞬间秒杀,化作飞灰!
伸手一握,一道灵魂禁锢在手中。那是邪族长老,挣扎着,愤怒着,不甘心的挣脱,但是丝毫没有意义。灵魂之上的炼天印记,随时会将之彻底化解:
“牧渊,你永远无法成功!你竟然想要凌驾于天道之上,我邪族至尊都做不到,你又凭什么有此自信?注定失败,所有的挣扎不过是徒劳,真是可笑!”
话音刚落,一道黑气涌动,化作束缚之力,直接将神魂摧毁,痕迹都没有留下。邪祖丝毫不在意,不过就是一只聒噪的蝼蚁,还以为自己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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