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的喝着酒,不敢看沈丹。

        班长他们很快就和沈丹混熟了,说话也渐渐肆无忌惮起来,不停的吹嘘着自己表现着自己,就象在雌孔雀前开屏的雄孔雀一样,不知后面的屁股已经露了出来,最后吹得竟然不着边际,但沈丹一直恬静的听着。

        生日宴会尽兴而散,班长却为床位的问题头痛起来-不止沈丹要留下过夜,连小董都不能回去了-这小子喝多了。

        班长拉着有些迷糊的我问:“怎么安排?一共就两间房子,不能让她睡这里,要不让她睡在上面吧?”上面指的是了望塔上的房间,装着高倍望远镜时刻监视着方圆数十公里的敌情,冬天里冷得很,半夜要穿着棉袄和军大衣值勤。

        “不行,上面太冷!”我连忙摇头反对。

        班长想了想:“要不在伙房里给她搭个铺?那里生上火挺暖和的。”我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班长带着弟兄们用柴火干草和好几床棉被在伙房里弄了个挺大的床,然后对沈丹说:“小丹今天晚上就委屈一下在这里睡吧,咱们这里条件不好,实在是没办法——这个门能从里面划上,你别担心,好好睡上一觉。”

        沈丹点了点头:“谢谢班长。”

        班长看了看表:“小金子,和小丹聊聊吧,别太晚了……”

        沈丹忽然开口:“班长,我和金班长好久没见……我想……”她低下了头,又猛然抬了起来:“晚上能不能让金班长留在这里?我……我有好多话想和金班长说。”

        我和班长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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