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不知从哪个垃圾堆偷偷捡了一双回来,每天早上起得很早瞒着家人到远离村子的铁轨旁边跳舞。
那开火车的老头开了一辈子火车,每次早上都能见到这姑娘,他没有儿女子嗣,退休那年在村子里到处打听找到了林潇,同时也了解了她的情况。
那老头没有多少犹豫,拿出自己的小半辈子的积蓄资助林潇考上了涯国的某个舞蹈学院。
林潇每每聊到这里都不禁潸然泪下,自己拿着那笔钱本该好好完成学业,现在却到这里来了,前途未卜。
林潇也常常给室友们表演自己的舞蹈,由于小时候没有打好基础,她的底子其实并不好,芭蕾也跳的一般。
但这姑娘却最爱芭蕾,每次表演完毕程瑶也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掌声和夸赞,她这种热纯粹的热爱和永远充满希望的态度也曾带给程瑶许多力量。
在这里,她虽然被允许穿着漂亮的舞蹈鞋和柔软的芭蕾舞蹈袜,但即使是这样她的双脚也必须时刻接受脚镣的严格束缚。
可怜的是芭蕾这种舞蹈多以脚部动作为主,有些优美的舞姿又大开大合,且在监室不能穿鞋子又必须戴脚镣。
故而林潇每每只能穿着薄薄的舞蹈袜踮起脚尖,她一旦弯曲脚腕就能感到脚部跟腱受到脚镣桎梏的痛苦。
那镣环之间短短的铁链又极大的限制了她的步伐,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会一次又一次的镣中起舞。
她每次跳起舞都小心翼翼,但依旧摆弄得脚镣哗哗作响,林潇的表情也会在自信和痛苦中变换,这让程瑶第一次感受到了笼中的蝴蝶是多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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