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新的民族国家又重现了,我还以为这会是井然有序新生活的开始,往后的人身安全和自由至少能够得到女性警察和军队的保护了。
直到秩序警察们破开了我家漏风的大门……我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处在什么样的境地。
我赖以维生的倒卖生意没戏了————新德国的元首大人下令摧毁那些假阳具和震动棒。
自慰是一种不可原谅的犯罪,任何与之有关的物质道具或文化符号都要被无情的消灭!
我被不由分说地抓进了看守所,还在内急的时候因为矫情不愿踏进唯一的女厕所而冒失地暴露了自己的独特性别,审判改为由临时设立的法庭主持———扣上的罪名是“鼓动性欲”……
这是我住在伯格霍夫别墅的第四个月,可拢共见过的人就只有四个。
不管待多久我都不能适应每天早上要六点准时起床的严苛规定,不满但也无可奈何的元首派她最信赖的副手———艾米丽.薇斯巴赫小姐负责叫醒。
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一些热,痒而湿润的触感就像包裹了我整个灵魂,逐渐光滑、逐渐粘稠、逐渐难以忍受;有什么东西在安抚着我,似醒非醒的意识里我缓慢翻了个身,呻吟几许便有失去力气陷入昏睡。
对方似乎有些焦躁不满,尖锐的犬齿轻轻刮蹭刺痛,紧接着猛烈的吮吸和揉搓袭来————
“哇啊——?!”我吓得一身冷汗,猛地踢开了脚边的被子朝身下张望。
薇斯巴赫小姐正深含着我的下体,寒光乍射的双目正盯向我的脸,没有说话,准确来讲是死死地用舌根和口腔夹住了肉棒不肯放松,只是阵阵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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