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是一直,我爸一年回两次在外国援建”柱子大嘴嚓嚓地讲着。
“是么,那你爸这么聪明怎么生………”樱子还没说完就被我踢了一下脚,“哦,我是说怎么升官发财呀”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家有钱,我妈也漂亮”。我塞个鸡腿在他嘴里:“吃吧,待会回家了,可别说我们这些人把你带丢了”
“不会的,来这个给我”柱子拿了个大的鸡排奋力地战斗起来,我和黑子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正在我们高兴的时候外面进来了一群不三不四的流氓盯着我们就要撒野,每人手里一根铁棍带头的走过来朝我们说:“谁刚才打我弟弟啦,出来”黑子刚要站起来就被我一把抓住摁在座位上然后我走到带头的身边先放出我老大的名号,没想到他不认识,非要我出两万块医药费再给他弟弟磕头道歉,看来既然没法谈判只有用暴力了。
“那我们出去聊吧,别再给饭店赔钱了”我让他们全都坐下别动然后告诉带头的。
“行呀,我看你多拽,走,跟我到外面去”带头的领着我去了结尾的死巷,后面一群小混混提着铁棍伺候着,“大哥小心他身上有东西”那个断手的家伙既然不在医院治疗又出现在了我面前,不过他的提醒已经晚了。
我袖子里伸出的铁棍一鞭已经很劈在带头的肚子上,哗啦啦的铁具掠过肉体的感觉让他绞腹疼痛,我顺势顶在他肚脐一搅,那小子就捂着肚子站不直了。
后面的混混见状要冲上来谁知道他们老大已经跪倒了下来,原来双膝已被被我的脚尖踢碎。
虎爪式抠入眼球再拧过脖子让他们更加没有冲上来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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